在那个认知与政治课题混为一谈的年代,创作力必然被引导成为国家民族利益而斗争的力量,而那些被视为探讨主体性的典范的文学形式,如传记、自传、日记、第一人称叙述及处理性别问题的作品,都只能有短暂的生命,附属于那些公众题材如历史及写实主义之下。